孟  子
 



山桐子:孟子是一个坏人吗?

飞鹤子:不能说是坏人,而是不能称其为圣。孟子是在唐宋时期被人抬捧出来,才对人的思想和道德产生了极大的作用。而这种作用恰恰是非常不好的,是败坏道德的作用。

山桐子:孟子的东西败坏了道德。

飞鹤子:孟子的问题,还不仅仅是人的问题。

山桐子:为什么孟子会被后世的人抬捧出来?

飞鹤子:是宇宙中那些败坏了的势力推出来的。因为孔子的东西,是中庸思想产生出来的东西,但是宇宙中那些败坏了的势力,不想要中庸的标准,认为孔子的中庸思想不符合他们想要的标准,就把孟子推出来,让孟子与孔子齐名,从而起到改变道德标准的作用。

山桐子:这些败坏了的势力,想把道德标准改成孟子那样的?孟子那样的标准是什么标准?

飞鹤子:孔子的思想是中庸的,中庸是无。孟子的思想是人的思想,不是中庸的,是有。

山桐子:他们想把标准从无改成有?

飞鹤子:是的。

山桐子:那么狡猾。

飞鹤子:他们想逃避道德对他们的约束。他们自己是有,如果用有的标准衡量,他们就是好的,如果用无的标准衡量,他们就没那么好了。因为他们想保存他们原来的一切,不想改变,不想要新的标准,这是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。除了孟子外,他们还加入了很多其它的东西。但是孟子是他们最重要的一个代表人物。

山桐子:孟子的标准怎样体现出来是有的标准?

飞鹤子:举一些例子。孟子认为,“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”就是最好的君王。这是一种用感情作为衡量的标准,只要能照顾别人,能施力帮助别人,就是最好的人。感情和照顾,都是一种有,这是孟子的标准。孔子的标准,是“克己复礼”,“自己”少的才是好。

山桐子:对啊,“自己”少的才是好。能照顾别人就是有道德?可不一定。

飞鹤子:虽然能照顾别人也是好人,但是好人只是人的标准,好人不一定就是干净的。道德是要能帮助人提升和清洗自己的。照顾别人就能清洗自己吗?不能。如果能的话,那么那些佣人就都成神了。佣人就是“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”的。这是侍候别人的标准,而不是道德的标准。当然,人要有善,不能置别人于不顾,但是光有善,还不是道德标准。

山桐子:孟子的标准太低了,是人的标准。

飞鹤子:孟子说,“仁者无敌”。这个“仁者无敌”同样体现出孟子的标准是什么标准。

山桐子:为什么仁者会无敌?

飞鹤子:只有孟子式的仁者,才会无敌,孔子式的仁者,是不会无敌的。

山桐子:孟子式的仁者是什么样的?

飞鹤子:孟子说,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

山桐子:原来孟子式的仁者是多助的,会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他。

飞鹤子:什么样的人会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他?

山桐子:经常帮助别人的人,或者对别人好的人。

飞鹤子:是的,所以孟子式的仁者,就是经常帮助别人的人,或者是对别人好的人。

山桐子:我知道了,孟子的标准就是人说的善。

飞鹤子:正是。

山桐子:可是孟子的标准里面没有要求人的“自己”要减少,“自己”不减少,如何算好人?

飞鹤子:孟子的标准里面,是没有对“自己”的多少有任何要求的。这就是那些败坏了的势力想要的标准。他们喜欢帮助别人、他们擅长帮助别人,但是他们不愿意减少“自己”。

山桐子:帮助别人,能减少“自己”吗?

飞鹤子:不能,一点都起不到这种作用,反而往往会相反,“自己”会增加。

山桐子:为什么帮助别人,“自己”会增加?

飞鹤子:帮助了别人的人,往往会得到几种东西,一个是他自己的满足和高兴,他的情得到了满足;一个是别人对他的感激,他增加了恩;一个是关系的增进,他增加了关系。这三种后果,都会导致“自己”的增加。

山桐子:如何帮助别人才不会增加“自己”?

飞鹤子:心里面不着任何痕迹,心里面不存任何东西,不用帮助别人这件事达成任何效果,才不会增加“自己”。

山桐子:孟子距离这个标准太遥远了,孟子还想“多助”。

飞鹤子:得假道才会“多助”,得真道是不会“多助”的。整天讲如何帮助别人、如何对别人好的“道”,一定是假道。孟子讲的不是“得道”,而仅仅只是善和恶。孟子其实说的是:善者多助,恶者寡助。孟子连善和道的区别都不懂,就只懂得找动听的话说,什么听起来光鲜,就说什么。

山桐子:“善者多助,恶者寡助”,就是非常普通了、人人都懂的道理了,所以孟子不这样说,而非要说什么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”听起来很玄乎的话,以显得自己很有学识,没想到恰恰就露馅了。

飞鹤子:思想都是藏在话里面的,骗不了神,只能骗人。孟子把“善”说成是“道”,除了是因为他自己无知和人心导致的外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败坏了的势力弄出来的。他们想改变“道”的内涵。

山桐子:为什么败坏了的势力想改变“道”的内涵?

飞鹤子:败坏了的势力,他们只具备善,不具备道。他们不明白道是什么,也不具备道,如果用善作为标准衡量,他们都是道德高的,如果用道作为标准衡量,他们就称不上道德高了,只能算好人。还有就是他们想搞民主,想抬升民众的地位,可是道在天,民众在地,所以,要搞民主、要抬升民众的地位,就一定需要改变道的内涵,把道的内涵改成善,就能把“道在天”这种内涵弄没了。不把道的内涵改成善,民主一定搞不成,因为人只具备善,不具备道。当然,道德说的道,可不是道家的“道”字,不要望文生义。所以他们从历史上很早开始,就为后世搞民主而铺路。而改变道的内涵,是他们要做的最关键的一步。孟子起到的作用,就是改变道的内涵,把道的内涵改成善。这是其中一个原因。另一个原因,就是生命本身的败坏造成的。

山桐子:生命本身的败坏,会造成他们把道的内涵改成善?为什么会这样?

飞鹤子:善属阴,道属阳。生命败坏了之后,一个最重要的表现,就是走向阴盛阳衰。阴盛阳衰了的生命,一定会用阴取代阳。所以败坏了的势力的促成,和生命自身败坏了的原因的促成,这两种原因叠加在一起,就形成了后世走向阴盛阳衰、走向民主的强大的力量。孟子也只是被这种强大的力量利用了的一个人而已。这里说的善,是人说的善,不是道德说的善,也不是法说的善。道德说的善,是至阳,不属阴。道德说的道,也不是道家的“道”。道德的道才是阳,道家的“道”,不是这种内涵。

山桐子:生命走向败坏、走向阴盛阳衰的力量如此之强大。

飞鹤子:成住坏灭是宇宙的规律,没有人可以改变。道的内涵,除了被人改成了善之外,还一直在被人逐渐表面化、肤浅化。

山桐子:人如何表面化、肤浅化道的内涵?

飞鹤子:人把很多与道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表面的东西,也说成了“道”。比如说什么“商道”、“茶道”、“人道”,等等很多,人一直在改变和败坏着道的内涵。

山桐子:道的内涵被人改变了会如何?

飞鹤子:道是使人回归的路,人改变了道的内涵,人就在堵死自己回归的路。

山桐子:那些败坏的势力太坏了,他们想利用孟子改掉标准来蒙骗过关,最终害人害己。“自己”的多少,才是衡量一个人好与不好的标准。

飞鹤子:是的。“自己”多的人,是私多的人。“自己”就是人后天要回来的所有东西的综合体,人执著的所有东西的综合体。孟子的标准,是衡量不到人的“自己”多与少的。所以那些想保存“自己”的人,都会喜欢孟子的标准。

山桐子:那些想保存“自己”的人,是抱着“自己”不肯放手的人。

飞鹤子:孟子还有一句名言,孟子说,“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”

山桐子:什么是浩然之气?

飞鹤子:心胸好像很宽广的形象,自己和别人感觉都很良好。

山桐子:感觉很伟光正吗?

飞鹤子:是的,可惜只是感觉。

山桐子:如何才是真正的心胸宽广?

飞鹤子:“自己”少。“自己”越少心胸会越宽广。

山桐子:孟子很重视伟大这种感觉啊。

飞鹤子:孟子说,“以力服人者,非心服也,力不赡也;以德服人者,中心悦而诚服也。”

山桐子:为什么孟子如此重视“服人”?

飞鹤子:孟子是一个喜欢对别人施加影响和施加力的人,因为他想得到别人的人心,所以孟子喜欢用情、用对别人好这些东西来达到目的。

山桐子:对于居心不良的孟子来说,用力和用“德”有何区别?

飞鹤子:在孟子看来就有区别,用力,别人会讨厌他,用“德”,别人会喜欢他。

山桐子:孟子是在利用“德”这种东西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飞鹤子:德是要人守住的,不是给人拿来换取民心用的。

山桐子:对别人好是一个人本来就应该有的善念,不是给人利用来达到某种效果、获取东西用的。孟子说出来的话,怎么总藏着肮脏的居心?

飞鹤子:孟子不但利用对别人好这种东西来换取民心、换取多助、换取地位、换取感觉自己伟光正,还把德的内涵改掉了。

山桐子:什么东西到了孟子那里,都会被改掉,孟子不是一个好人。

飞鹤子:对别人好这种东西,是不能称之为德的,只能称之为人说的善。是善,而不是德。善和德是不同的两个概念,是不可以这样随便乱用的。随便改变词的内涵,就会使标准发生变异。变异标准,是邪恶的行为。德是更无形一些的、是人感觉不到其存在的。善是比较有形一些的,人可以感觉到其存在的。德的本身,不会对人的感觉起任何作用,善是会对人的感觉起作用的,所以人能感受得到善的力量、善的存在。对人具有感化力的是善而不是德。

山桐子:孟子应该说“以善服人”才对。

飞鹤子:孟子说,“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;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;辞让之心,礼之端也;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。”

山桐子:孟子心目中的仁、义、礼、智,怎么像儿戏一样的幼稚肤浅?

飞鹤子:孟子的标准是人自己的感觉,孟子把人自己的感觉当成了道德。

山桐子:孟子用人的感情当成了道德标准,太荒唐了。这就是那些败坏的势力想要的东西吗?这些败坏的势力,怎么如此的低能,标准如此低下?

飞鹤子:孟子说,“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”。

山桐子:在孟子眼中,天还不如人大,天不想做的事,只要人和了,人就可以心想事成了?想干什么事就能干得成?天就会给人铺路?

飞鹤子:古人说的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”,是说三者缺一不可,要同时具备。可是孟子就要说“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”,故意抬升人意的地位和重要性,这是孟子思想的邪恶之处。孟子的思想,是后世“人定胜天”思想的源头。孟子的思想,是典型的人的思想,以人为大,以人为中心,以人的利益为大,以人的意愿为大,以人情为标准。

山桐子:以人的意愿为最大?天也要符合人的意愿?推捧这样的人,眼光也太差了。

飞鹤子:孟子的标准,是败坏天法的。

山桐子:孟子如何败坏天法?

飞鹤子:天法要求人要按照天给人的标准生存,标准是天给人的,而不是人的意愿为大,这是理。当然,神慈悲于人,会照看着人,但是情和理是不能混淆,情不能代替理,理在前,情在后。人按照天法的标准做好人,天才会照看人。人强调自己的意愿,不把天放在第一位,天如何照看人?没有了理智的人,就会像孟子那样,胡言乱语。人滥用神的慈悲,是犯罪的思想和行为。

山桐子:孟子说这样的话,不就是在教人滥用神的慈悲吗?

飞鹤子:现代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,滥用神的慈悲,以为神会慈悲于人,就大肆宣传自由是人的“人权”,宣传人的意愿为最大,宣传人想怎样就应该可以怎样。宣传这种东西的,其实都在犯罪。

山桐子:慈悲不能滥用,人要按照道德标准来做人,而不是追求自由。

飞鹤子:现代变异了的宗教,总拿慈悲来做文章,滥用慈悲,宣传什么“耶稣爱你”,道德如此低下的人,耶稣如何爱你?耶稣要爱道德如此低下的人,耶稣都要掉下来的。肮脏的人,谁敢要他?谁敢违反天法?

山桐子:现代有些人,打着耶稣的旗号、打着上帝的旗号,搞同性恋。道德败坏了的人,同样在败坏着佛留下来的东西。

飞鹤子:孟子的思想,是用情取代理,用阴取代阳。

山桐子:孟子阴盛阳衰太厉害了。现代人比孟子更厉害。

飞鹤子:孟子还有一句名言,叫“舍生取义”。原话是这样说的:“生,亦我所欲也,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”

山桐子:有什么义是需要舍生才能取到?

飞鹤子:歪义、邪义。真正正的义,是不需要舍生的。

山桐子:连命都不要,还谈什么义?

飞鹤子:这样的义,是人才讲的,命都不要了,做鬼去了,还取什么义?鬼是不讲义这种东西的。孟子就喜欢说好大喜功的空话,夸夸其谈,不着边际。听起来很动听的这种话,就能骗到那些同样喜欢好大喜功的人。

山桐子:孟子在传邪说。

飞鹤子:“舍生取义”是一种极端的言说,离道德太远了。人愿意为了争那一口气,连命都不要,那是人自己愿意做的事,绝不是道德要人这样做。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行为。道德是中庸的,不是极端的。

山桐子:生和义会不可兼得吗?

飞鹤子:真正的义和生不存在不可兼得的情况,只有假的义、人讲的义,才会出现和生不可兼得。

山桐子:为什么会这样?

飞鹤子:真正的义,是按照正理做事,没有偏好才是正,什么偏好都没有,还需要舍什么生?人舍生,一定是强为,一定的执著,一定是在维护自己的偏好和观念。真的义是中庸的。人中庸了,就没有了极端,没有极端了,还有什么东西会针对你?没有。只有你身上存在极端的东西,才会有另一个极端针对你。互相相对的两个极端是相生相克的,如果一个极端消失了,另一个极端就会自灭。所以如果你身上没有极端的东西了,就不会有矛盾发生在你身上。连矛盾都没有了,为什么不可生?除非是有坏人故意要害人,那是人在做坏事,也不是什么“舍生”。像岳飞那样被坏人害了的,不是岳飞要“舍生”,而是坏人就是要做坏事。所以岳飞不是什么“舍生取义”,是被逼的,是被坏人陷害。

山桐子:岳飞不是“舍生”,岳飞是被坏人害的。

飞鹤子:“舍生”是干坏事,干嘛要“舍生”?不想活?还是为了自己的那些执著?还是为了自己的那口气?这些东西都是人在干坏事,为了自己的执著连命都不要。孟子就喜欢极端的东西,搞什么“舍生”,好像很“伟大”一样,其实是搞极端,是做坏事。

山桐子:为什么孟子会喜欢极端的东西?

飞鹤子:因为极端的东西才会招人眼,才会有气势,才会使人动情动心,人心多的人,都会喜欢做极端的事。中庸的东西是不会招人眼的,中庸的人和事往往会被人无视。喜欢招人眼的人,一定会喜欢极端的东西。极端的东西往往是最引人注目的、最有味的、最能使人产生感觉和吸引人的。

山桐子:符合道德的义,应该是中庸的,不是极端的,所以符合道德的义,没有气势,不会让人感觉到“伟大”。

飞鹤子:中庸的,不极端的,没有气的,没有势的,没有怒的,没有恨的,没有怨的,平和的,这样的义,是不会有人觉得“伟大”的。人只会觉得“没有什么特别,没有什么了不起”,人对中庸了的人和事,都会有这种感觉。所以真正道德高的人,反而不会引人注目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你很中庸地、一声没吭地呆在那里,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,别人肯定对你不会产生任何感觉,然后就会不自觉地无视你、看不见你。人真正做到了中庸,一定会被人无视,一定不会引人注目,但是中庸才是道德。中庸的人,就像空气一样,是不会有人注意的。

山桐子:中庸的才是符合道德的。

飞鹤子:孟子还有一句话这样说的,“鱼,我所欲也,熊掌亦我所欲也;二者不可得兼,舍鱼而取熊掌者也。”

山桐子:这个也想要,那个也想要,还教人如何挑个自己喜欢的,孟子不觉得这样不好吗?

飞鹤子:孟子的思想没有中庸的内涵,从来不以中庸作为标准。他说他是学孔子的东西的,只能骗骗人而已。孔子告诉人,什么都不要太过,喜欢不要太过,厌恶也不要太过,喜怒哀乐都不要太过。“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”。这才是孔子的思想。孟子冒名顶替说是学孔子的东西,说的却全部都是他自己的思想,根本没有一点中庸的内涵,顶着孔子的名声欺骗了后世无数的人。

山桐子:孟子把自己如何挑喜欢的,如何挑厌恶的,这样的东西也当成了什么圣言教给别人,孟子不觉得不对吗?孟子自己喜欢如何挑,自己就如何挑好了,还把自己的私人问题当成圣言。孟子不是君子,是个龌龊的人。

飞鹤子:现代人特别喜欢孟子这种流氓思想,认为情和欲就应该公开地自然表露,称之为“敢爱敢恨”。是很“敢”,不过“敢”完之后,等待着人的就是他自己的腐烂和败坏,最后走向毁灭。道德告诉人,阴性东西不能过分让其滋长壮大,不能变成阴盛阳衰,其实是把真理告诉了人。

山桐子:“敢爱敢恨”的人,是愚蠢的,昂着头撞墙,以为只要自己昂着头了,自己就是“伟大”。

飞鹤子:龌龊的人看不见干净,喜欢流氓、喜欢自由放纵的人会认为守道德是“胆小”。孟子根本领悟不到孔子的中庸思想。

山桐子:按照中庸的标准,孟子应该这样说:鱼,虽然我也喜欢,但是不能太喜欢了,熊掌,虽然我也喜欢,但是也不能太喜欢了;如果两个我都能得到,那我会挑一个自己没那么喜欢的,如果两个我只能得到一个,那我也会挑一个自己没那么喜欢的。

飞鹤子:是的,不挑自己最喜欢的,不助长自己的喜好,才是中庸的。

山桐子:孟子不懂中庸。

飞鹤子:孟子说,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”

山桐子:这是什么东西?

飞鹤子:是人的一种骨气。

山桐子:孟子喜欢骨气这种东西。

飞鹤子:是的,所以孟子才会说“我善养吾浩然之气”这种话。喜欢骨气这种东西的人,通常就是这样的,以为有骨气就等于伟大。

山桐子:有骨气就等于伟大吗?

飞鹤子:人是这样觉得的。人认为有骨气,就是人的至高境界了。当然,道德不会否定骨气这种东西,只是骨气它不是道德、不是什么至高境界。人可以要他想有的骨气,这个没有问题,只是不能把它当成了道德。

山桐子:那么如何对待“富贵、贫贱、威武”这些东西才是有道德的?

飞鹤子:心里面没有东西,心里面不着痕迹。富贵的时候,心里没有感觉,贫贱的时候,心里也没有感觉,别人威武的时候,自己也没有感觉。

山桐子:道德说的是神的境界,孟子说的是人的境界,天地之别。孟子说的所有东西,都只是人的东西,孟子说不出任何高于人的理,如何能称其为“圣”?不过是个冒牌的“圣人”。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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