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  无
 



山桐子:虚无是什么?

飞鹤子:它是一种人容易犯的极端和变异思想。就是有些极端的人,喜欢把理弄到极端上去,变成了虚无和极端。

山桐子:为什么人要把理弄成了虚无?

飞鹤子:人喜欢钻牛角尖、喜欢沿一个问题拼命钻下去,不钻到头不罢休,喜欢故弄玄虚、喜欢幻想、喜欢说空话大话,就容易出现这种现象。历史上搞这种东西的,最典型的例子,就是《列子》这本书。

山桐子:理有虚无的吗?

飞鹤子:没有,理是实的,不是虚无的。人之所以觉得理是“虚无”,是因为人什么都不懂,不知道那些理为什么是那样,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理。由于他自己对一些理感觉到了什么,但是又不很清楚,不知道这些理产生的原因、为什么会出现,但又要表现自己、表达自己,所以就故弄玄虚,就喜欢把理导向虚无,以表明和显得自己说的理“很大”。这是不讲道德、没有道德的人喜欢搞的东西。这种东西是害人的。

山桐子:把理导向虚无,理就会显得“很大”吗?

飞鹤子:是的。虚无了的“理”不是理,是假象。

山桐子:这么说,搞虚无的人,是在把自己对理的感觉当成了理的本身。

飞鹤子:从某种角度可以这样说。宇宙中各种理叠加在一起,最终会产生出某种效果,人对这些效果会产生感觉,于是人就把自己得到的这些感觉当成了理的本身,就会产生虚无这种东西。所以搞虚无这种东西的人往往就是极端的人,因为极端的人才会把感觉当成了真,重视感觉。《列子》这本书说出来的东西,都是人对某些理的感觉,把人的感觉说成是“理”。

山桐子:《列子》是什么?

飞鹤子:没有道德的人、不讲道德的人编造出来的东西。里面所谓的“故事”都是编造出来的,是想表达自己认为对的“理”,里面所谓的“理”也都是编造出来的。历史上既没有那些“故事”,宇宙中也没有那些“理”。这本书就像精神毒品一样,会侵蚀人的思想。

山桐子:人能识别它吗?

飞鹤子:它是唐代开始被人抬捧出来的。历史上不是没有人能识破它,只是不多,绝大部分人都识破不了,被它里面的所谓“理”弄得神魂颠倒。

山桐子:虚无这种东西那么害人。《列子》怎么搞虚无?

飞鹤子:它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无。举个例子,它里面说了一个“故事”,说黄帝有一次做梦到了一个地方,看到那里非常美好,老百姓都非常善良没有不好的思想,然后说黄帝明白了怎样治理国家了。从那个“故事”里面,你会发现它说的“理”是颠三倒四的、神智不清的,就像喝醉酒的人说出来的话一样。

山桐子:它怎么说?

飞鹤子:它说:“其国无师长,自然而已。其民无嗜慾,自然而已。不知乐生,不知恶死,故无夭殇;不知亲己,不知疏物,故无爱憎;不知背逆,不知向顺,故无利害:都无所爱惜,都无所畏忌。”

山桐子:它说的“自然而已”是什么意思?

飞鹤子:放任自然,不需要加以管束,不需要修正、修整。用个形象一点的话形容,就像一块地上的草,任它们自己长,不用管它们。

山桐子:因为不需要管束,所以不需要师长,所以它说“其国无师长”吗?

飞鹤子:是的,因为列子的思想是“放任自然”,所以师长都是多余的,不需要。

山桐子:啊,这个列子在养野人。连小孩都不用教?小孩不用教就自然能明白道德是什么?太荒唐了吧。

飞鹤子:是因为列子心目中根本没有考虑道德的存在,他没有想到人需要道德的教化,或者是他不认为人需要道德的教化。如果人需要道德的教化,怎么可能没有师长?人是参差不齐的,一定会有人道德好、有人道德不好,那么那些道德好的人,就会成为师长教别人道德,这是必然的。所以列子说这样的“故事”,是列子不认为需要道德,认为人不需要道德也可以非常干净。

山桐子:他说“其民无嗜慾,自然而已”,列子认为“无嗜慾”是因为没有管束、放任自然而造就的?按他这种逻辑,难道民众嗜慾的出现,是因为有管束导致的?

飞鹤子:虽然列子没有明说,不过按他的那种“理”分析出来的结果,确实是这样。

山桐子:这个列子果然是个神经病。

飞鹤子:为什么现代人那么喜欢自由民主,根源就出在这里。这种“自然而已”的思想,就是宇宙败坏了之后,宇宙中的生命普遍出现的一种怪异极端的思想。认为管束是多余的,人不需要什么道德。这种人认为,人就是应该这样自由自在地生存,不需要管教,只要让人自由地生长,人就会变得最好。

山桐子:这些人把自己当成了神啊?他那么干净,不需要道德约束,他怎么还在做人?这些人太狂妄了。

飞鹤子:它后面说的“不知乐生,不知恶死;不知亲己,不知疏物;不知背逆,不知向顺”,同样是疯言疯语。

山桐子:那么多“不知”,这个列子怎么那么喜欢“不知”?

飞鹤子:他以为“不知”就等于“没有”,以为麻醉了自己知觉和神经,那些人心就等于没有了,以为喝醉了酒,自己就是“好人”。没有不是不知,没有才会大知,没有出大知、无所不知。不知是因为有多,有多才会不知,有越多的人,越不知,明明自己很贪婪,也不知自己是贪婪。

山桐子:列子的思想有毛病。

飞鹤子:不知道真正的理,把表面现象当成了理,就会这样。

山桐子:“不知”不等于没有人心,小孩什么都不知,可是小孩并不是没有人心。怎样才是没有人心?

飞鹤子:不会动心的,才是真正的没有人心。有人伤害了自己的自尊,不会动心的;有人抢了自己的利益,不会动心的,才是真正的没有人心。

山桐子:那些搞民主的,自由少了一点点,就大吵大嚷,人心大得像山一样,谈什么不要道德、不要管教?谈什么自由?没有了人心,才会有自由。

飞鹤子:是的,人心都没有了,才会有真正的自由。

山桐子:思想那么肮脏,想出来的尽是坏的东西,还想要什么“学术自由”?想搞什么理论就搞什么理论?

飞鹤子:所以追求“学术自由”的现代人,才会搞出什么“克隆人”、“变性手术”、“基因改造”、“器官移植”、“3D打印”等等各种破坏天理、破坏道德、毁灭人类的学术。

山桐子:“学术自由”在保护着魔毁灭人类。

飞鹤子:是的,自由这种东西,就是魔传给人的。现代人不但追求“学术自由”,还喜欢把东西“理论化”,这种现象,也是人变异了的思想弄出来的。

山桐子:现代人怎样搞“理论化”?

飞鹤子:比如说,他喝个茶,也要搞什么“茶道”,好像他那样喝茶,就如何如何一样。好像怎样“品茶”,他就如何如何有品味一样,好像搞出什么喝茶的程序出来,就如何如何高贵、有讲究一样。思想越来越复杂,观念越来越多,层次越来越低下。

山桐子:太极端了,怎么可以这样?喝茶不就是喝东西吗?只要不把茶灌鼻子里,怎么喝还不行?那么讲究干什么?

飞鹤子:这个所谓的“茶道”,它不但自己极端,还盗用了“道”这个概念。

山桐子:为什么是盗用?

飞鹤子:什么是道?道就是中庸。“茶道”不是道,怎么可以称自己是道?不是道的东西,称自己是道,就是盗用了道这个概念。“茶道”这种东西,它敢叫自己做“道”吗?不说我们说的中庸了,光说孔子说的中庸,“茶道”这种东西,假如真的变成了道,它就要死了。

山桐子:就是说,如果“茶道”这种东西,真的要符合道的标准的话,它就会死了吗?

飞鹤子:是的,道是中庸。什么是中庸,孔子说的中庸是“心不在焉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食而不知其味”,那么要符合中庸的话,“茶道”这种东西不就是会死吗?

山桐子:对啊,不用说“心不在焉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”了,仅仅只是一个“食而不知其味”,“茶道”这种东西就要死了。阴碰上了至阳,不死就怪了。

飞鹤子:所以为什么阴的东西,是不能称为道的,就像女的不能称为“阳刚”一样。“茶道”这种东西,完全是魔化了的、变异了的东西,就如同人搞变性一样的邪恶。

山桐子:“茶道”这种东西,不能称为道,应该怎样叫才符合道德?

飞鹤子:喝茶这种东西,不是不能存在,只是不能搞到如此极端,并且不能称为什么“道”,可以叫“茶艺”、“茶技”等等这些叫法,这样才符合阴阳之理,才符合道德。讲究怎样喝茶,是人喜欢做的事,不是不能存在,但是不能违反道德。

山桐子:喝茶这种事,如果搞到了极端上去,会如何?

飞鹤子:极端就是败坏,搞极端的东西,是会害人的。一个人像机器人一样,像死人一样,麻木地按照固定的程序来喝茶,不是害人是什么?它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的,说如何如何“有什么精神”,可是它的实质却是在把人物化。精神不是固守,精神不是程序。人一旦物化了,就不是人了,不懂理、不懂道德、不懂节制,这还是人吗?

山桐子:“茶道”这种东西会使人物化,为什么人认识不到?

飞鹤子:极端的东西,都会使人的思想变狭隘。只有属于工艺性质的东西,必须按照固定的程序,才能造出合格的产品出来的,才可以如此讲究一成不变的程序和规矩。如果不是在造产品,而是其它东西,一成不变的程序和规矩,都是极端,是要不得的。人可以适当地按固定的程序做事,但是太极端了一定会害人。极端了的东西,都是恶的。

山桐子:不管“茶道”这种东西看起来如何“美丽”,它的本质是恶的。

飞鹤子:这种东西和列子的东西是两个极端。一个是做野人,一个是追求精致;一个是追求放任自如,一个是追求格调;一个是喜欢不穿衣服、什么都不要知道,一个是喜欢完美、美丽、条条道道。

山桐子:一个是野兽,一个是女人。

飞鹤子:这两种东西往往是同时存在的。所以唐朝往后,人都同时往这两个阴的方向一起发展,这两种极端同时存在。人经常会发展极端的、邪变了的“理论化”。比如说把阴“理论化”。理属阳,阴性东西是不能“理论化”的。“茶道”这种东西,就是把阴、把感“理论化”了。除了把感“理论化”外,还有另一种极端的“理论化”,就是把一些根本不需要成“理”的东西“理论化”。

山桐子:把小事“理论化”吗?

飞鹤子:是的。比如说:女性主义,自由主义,民主主义,社会主义,组织理论,现代特性理论,管理理论,社会学理论,人本主义,等等各种理论多如牛毛,杂七杂八,乱七八糟。

山桐子:理论多了会怎样?

飞鹤子: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人的各种观念。人的观念就像人脑袋里面的石头一样,又硬又臭。这些各种观念把人的思想变异成蜂窝一样,一格一格的、一团一团的、一块一块的,人想用这样的思维,来明白宇宙的理,就像大象要从针眼穿过一样的难。人再也不能明白真正的理是什么了。所以除了像《列子》这种极端会害人一样,其它的各种极端同样都会害人。

山桐子:所以在道德看来,理和感都是阴,泛滥了,都一样是阴盛阳衰。

飞鹤子:是的。

山桐子:为什么人喜欢搞这么多理论?

飞鹤子:人喜欢钻牛角尖,看到一点东西,就死死抓着不放,拼命往里钻研,就会搞出这些东西。

山桐子:有点像小孩把泥巴捏成这种东西、那种东西的,尽管是不同的东西,但都是泥巴做出来的。人应该怎样对待理,才是符合道德的?

飞鹤子:理不是靠“钻研”弄出来的,是靠境界的提高而明白的。一个只是在地上的人,想靠钻研就得到理,真的就像小孩捏泥巴一样,尽管捏出来的东西很好看,可还是泥巴一块。人提高上去了,明白到的才是真正的理。

山桐子:《列子》这本书尽是胡言乱语,这种东西人学了会如何?

飞鹤子:人的思想会变成虚无和极端,飘忽不定,再也不愿意实实在在地守道德。《列子》里面说的东西,全部是人自己的疯言疯语,里面没有任何对的东西。它不但编造极端的东西害人,还污蔑了黄帝和孔子,败坏了黄帝和孔子的形象。把黄帝说得像小儿一样的幼稚无知,被荒诞的东西所欺骗。只有同样是不讲道德的人、不懂理的人,才会相信这些东西。

山桐子:《列子》也败坏了孔子的东西吗?

飞鹤子:是的,胡编乱造一些东西,就说是孔子说的,全部都是极端的思想,没有任何理可言。

山桐子:理不是极端的。

飞鹤子:任何理,都有适用的范围和适用的量,范围超出了、量超出了,都会变成极端。就像《列子》里面说的“愚公移山”一样,它要表达的“理”就是这种极端的所谓“理”。

山桐子:有东西挡路了,是可以弄走它,但是一座大山挡路了,也要把大山弄走,这种“理”就极端了。

飞鹤子:是的。人不知道理是不能极端的,以为有这样的理存在,就可以把它无限延伸,导向极端,怎么极端都可以,这是神志不清的人的认识。有块石头挡路了、有几棵树挡路了,当然可以弄走它,但是把这种理极端化,说大山也要弄走,这个人就是神志不清了。说这种极端的“理”的人,同样是神志不清的人,胡言乱语。

山桐子:《列子》说的东西是虚无和极端,《列子》里面有毒,说的东西会害人。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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