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  力
 



山桐子:为什么人会搞势力这种东西?势力是什么?

飞鹤子:势力是一个社会发生了癌变而出现的东西。阴的东西聚集成为山,就是癌。

山桐子:为什么势力是这样的东西?

飞鹤子:一个正常的社会里面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是靠道德、情和善维系着的。这是构成一个社会正常的细胞组织。当一群人不是靠道德、情、善这些因素链结在一起,而是靠一些利益关系、共同喜好、共同思想观念、共同理念、共同目标等等各种超出了道德、情、善范围的东西,而链结在一起的,这种不正常的人与人的链结,就是一个社会里面的癌。

山桐子:对啊,癌就是变异了的肿瘤。

飞鹤子:是的。人的身体就是一个小宇宙,当这个小宇宙的范围内,出现的变异思想太多的时候,里面的小个体和小个体之间,就很容易因为某种变异思想而“团结”在一起,并且会按照异常快的速度,发展它的成员,迅速发展壮大它们的势力,成员增加、怪异思想增加,这就是人体里面的癌。同样,对应到社会上,就是势力、党、团伙等等这些东西。

山桐子:这么说,势力之所以会存在,是因为出现了道德以外的某种思想和理念。那些人群是靠道德、情等正常的东西以外的东西链结在一起的。

飞鹤子:是的。当一个社会出现的肿瘤太多的时候,这个社会就面临毁灭。

山桐子:一团一团的,恶心。

飞鹤子:现代社会就是这样的肿瘤社会,这种社会就是民主带来的。民主最喜欢的就是结社和党这些东西,为什么搞民主的社会那么多党,这种党那种党,多如牛毛,可是它们宣传的东西全部都不是道德,宣传的都是道德以外的奇怪思想和理论。没有了党这种东西,民主一刻都存在不了。为什么民主的存在,靠的就是不停的言论攻势,什么演讲、媒体、新闻、发言、激愤、号召、煽动,为什么它们最需要的就是言论自由、思想自由、结社自由,就是因为它需要不停地往它们的追随者的脑袋中灌输它们的理念,以保持住它们的那些链结稳固。道德对人是没有链结力、没有团结力的,人自己守道德,和别人根本是无关的,别人也看不见。

山桐子:民主是疯狂的东西。是不是有团结力的东西都不是道德?

飞鹤子:是的,这是一定的。道德是中庸的,是最干净的,道德是没有团结力这种肮脏的因素的。谁要搞一些有团结力的东西出来,又称自己是“道德”,这样的“道德”一定是假的。

山桐子:所有的势力都有团结力这种因素,怪不得它们搞的都不是道德。

飞鹤子:言论自由、思想自由、结社自由,是一切势力之所以能够生存的环境。如果没有了这些环境,只有道德的环境,它们一刻都存在不了。

山桐子:道德是中庸的,道德最反对往人的脑袋里面灌输东西。

飞鹤子:是的,所以民主是反道德的。历史上这样的势力,也出现过不少,像墨家,就是这种东西,讲的东西不是道德,又非常紧密地链结在一起,这种东西一定是邪的。明朝出现的各种党争,是所有朝代最多的,像东林党、东厂、西厂、锦衣卫这些东西,就是社会的肿瘤。

山桐子:有人说东林党是儒生,那些人在搞什么?

飞鹤子:学过孔子的东西的人,就会被人称为儒生。不是学过孔子的东西了,就一定是君子,只有道德高的人才是君子,所以儒生可不一定就是有道德的人。就像学同一个老师教的东西的学生里面,有些是好人,有些是罪犯,学过孔子的东西不代表什么,甚至有人学了孔子的东西,会逆着孔子教的方向走的,像孟子那样。所以“儒生”这个群体,是杂七杂八什么样的人都有的,更何况孔子当年更是根本没有说自己是儒,是后人那样叫的。所以后世的什么儒生什么儒教,和孔子都没有关系,只有孔子亲自说的东西,才是孔子的,所有后世人说的东西,都不是孔子的东西。

山桐子:为什么明朝会有那么多的党争?

飞鹤子:从唐代往后,人理解到的道德里面就开始没有中庸的内涵了,越往后越没有,宋代后期的道德,几乎看不到中庸了,明朝的道德里面,中庸就更少了、没有了。没有了中庸的所谓“道德”,其实已经称不上是道德了。那么那些人用没有了中庸的所谓“道德”,对人是根本起不到净化作用的,人也无法在这样的“道德”里面得到提高。所以明朝出现那么多混乱现象,就不足为奇了,因为人有各种人心和执著,一但不能在道德里面得到净化,这些东西就会不断积聚,越生越多,所以各种败坏现象就会层出不穷。到了清朝后期,中庸不但荡然无存,最邪的东西也出现了,就是民主思想。

山桐子:中庸没有了,民主思想才能大面积入侵人的思想。像东林党这样的人,他们在争什么?

飞鹤子:他们是一群喜欢议政的人,喜欢放纵自己的思想和观念、喜欢发展自己的观念的人。

山桐子:议政是怎样的一种行为?

飞鹤子:“政”因正而产生,不是人“议”出来的,也不是给人“议”的。既然“政”是正这种因素产生出来的东西,那么人“议政”算什么?什么也不是,只不过是人执著自己的观念,并且想发展自己的观念,希望自己的观念能实现罢了。一个政权,是天控制着的,里面出现好人、出现坏人;出现多少好人,出现多少坏人,都是有原因的。人普遍没有了道德,坏人当然就会多了。人都不讲道德了,坏人还不出现,乱世还不出现,天理就不存在了。虽然做官的有责任劝君王做好,但是也不是“议”,而是“劝”。“劝”是对的,“议”是不对的;“劝”是发自善念,“议”是发自恶念,这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行为。所以自古忠臣只有“劝君”,而没有“议政”的。

山桐子:对啊,岳飞哪怕给奸臣陷害,也没有“议政”,这才是堂堂正正真正的君子。

飞鹤子:是的,这才是好人。“议政”是搞政治,是败坏道德的行为。

山桐子:什么是搞政治?

飞鹤子:一个政权,是执行正的因素管理一方百姓用的。官员辅助君王管理国家,靠的是官员身上正的因素。那么怎样从政才是正路?就是要努力使自己符合道德,道德是正产生出来的,人符合了道德,身上就有正的因素,只有符合这种标准的人,才有资格从政。那么什么是搞政治,就是不沿正路走,不依靠正来从政,而是在里面搞这种东西搞那种东西,这样的行为,就是搞政治。比如说,行贿、受贿、越权、收买人心、收买地方势力、议政、结党、搞小圈子、搞裙带关系等等各种因私而产生的行为,钻进了这些东西里面搞啊搞,都是在搞政治。这是通常说的搞政治。还有另一种搞政治,就是不用正来从政,而是用歪来从政,用道德以外的歪理来从政,就像搞民主那些人,这种也是搞政治。政治一搞就会变臭。

山桐子:所以东林党那些人不是用正来从政,而是在搞政治。

飞鹤子:是的。所以聚众搞道德以外的东西的,就是败坏。这种东西一旦发展成为一伙势力,就是社会的肿瘤。

山桐子:明朝长了很多癌。那些东林党人,他们道德如此不好,他们的思想从何而来?

飞鹤子:他们的思想不是孔子的东西,而是程朱理学和明朝出现的阳明学。

山桐子:程朱理学是邪的东西,阳明学是什么东西?

飞鹤子:比程朱理学更邪。程朱理学是极端和魔化了的东西,阳明学就什么也不是了,胡言乱语,完全是人神智不清的状态下说出来的东西,和梦呓差不多。

山桐子:明朝怎么出现这种东西?

飞鹤子:道德越往后越没有了。宋朝开始没有了中庸,就剩人的思想了,那么到了明朝,道德被邪魔利用来乱世,连人的思想也保不住。到了清朝,民主思想出现了,最邪的东西开始大面积出现。

山桐子:中庸一旦没有了,就是魔怪思想出现的时候。

飞鹤子:明朝除了党争厉害外,恶的东西也非常多的。道德到了明朝,已经魔化邪化得很厉害。道德没有了中庸,就会走向魔化、邪化。除了东林党的“议政”是搞政治外,还有一些非常不好的类似搞政治的行为,就是媒体这种东西搞出来的各种的“评论”。

山桐子:什么是“评论”?

飞鹤子:“评论”是人用自己的观念作为标准,来衡量评论社会上的各种现象。这种东西的大量出现,是随着媒体这种东西的出现而出现的。

山桐子:“评论”这种东西为什么不好?

飞鹤子:它是破坏道德、破坏标准的行为。人用自己的观念作为标准来评论社会,就会使人自己的观念成为了标准。可是人自己的观念,它不是标准,是假标准和假理。这些东西一旦泛滥,道德标准就会被这些各种各样的“评论”所改变,社会整体的标准就会产生扭曲,道德会被严重破坏,最终会消失。

山桐子:是不是人不允许评论社会?

飞鹤子:不是说人不可以评论社会,但也不是任何人有想法了都可以公开评论社会。评论社会是有前提条件的,这个前提条件,就是这个人必须是学道德的人,必须是用道德标准来评论,而不能用人自己的观念来评论。比如说,在古代社会,什么人允许评论社会?必须是学孔子的东西的人才有这个资格评论社会,也就是古代称之为儒生的人。没有系统学过道德的人,比如说普通老百姓,是不允许公开评论社会的,自己私底下说没人管,但是公开评论是不允许的。因为公开评论,人自己的各种观念,就会影响别人,会被灌输到别人的脑子里,这是在害别人。

山桐子:但是现代社会的各种媒体到处都是各种的评论,那些人都不讲道德,不懂道德。

飞鹤子:是的,所以现代社会是非常败坏和变异了的社会,是民主搞出来的魔变了的社会,是不符合道德和法的社会。

山桐子:搞民主的人,在媒体上用民主思想评论社会,就会使他自己的民主思想灌输到别人的脑子里,害别人。

飞鹤子:这种状态,就是魔最想要的状态,用民主思想取代道德。

山桐子:人看这样的“评论”,不知不觉就开始用那个评论的人的观点来衡量事物,然后以后对这种事情的认识都会变成了那样,哪怕那是错的,哪怕那些是不道德的标准、败坏的变异的,人都不知道。所以现代社会的人的思想那么混乱庞杂,就是这个原因,什么妖魔鬼怪都在媒体上面说话,影响人类。

飞鹤子:正常的社会,不学道德的人,不是君子的人,是不允许评论社会现象的。只有人治的社会、民主的社会、魔化了的社会,才会出现这些现象,什么人都可以评论社会现象。这就是现代人追求的“言论自由”,其实就是群魔乱舞。


 

上一页   回目录   下一页